黧墨

lo主爬墙中,不弃坑不弃坑不弃坑,等17年ksm2上再爬回来(也许不用那么久??

嘛。。。有一个想法,跟s点了梗(嗯,就是那篇萌萌的《彗星之尾》),然后我再把自己在点梗的时候的原本想法写出来,然后看看脑洞(节操?)的差距。。。好像挺有趣?
不过说了这么多其实我的重点是。。。lo主明天出门旅游,10天后归,今晚想撸文却被自己的拖延症打败了(寒假就会日更3000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所以会消失10天,不是死了。。。

【Kingsman】总有一些关于导师们的秘密是你不知道的(HMH无差/小甜饼一发完)

跟@温泉猪的脑洞,睡前快速撸出来了(自割腿肉上瘾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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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西一踏上前来接应的飞机,就把眼镜摘下来,扔到了头顶的行李架上,同时把自己甩进沙发。
“年轻人,”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凯跟在他身后进入机舱,对他的行为挑了挑眉,“非任务损坏设备是要从你的年终奖里扣除的。”
“我知道,就只是…”艾格西摊在沙发里对前辈苦着一张脸,“Merlin is watching you!”他龇着牙齿压低声音说到,然后拿手掌在自己脑门上响亮的一拍,“你知道吗,我超怕在梅林面前出蜜罐的,他的声音会吓得我立刻软下来。”
凯发出了同情的啧啧声。
“你没被他训练过,先生,”艾格西仰着头一脸绝望的回忆道,“那简直是噩梦!地狱!”
“事实上,我知道,”凯耸了耸肩,“我们是梅林第一批接手的训练生。”他顿了顿,在艾格西对面坐下,“这个'我们'里,也包括加拉哈德。”
年长的骑士满意的看到可爱的后辈在沙发上以生风的速度直起身。
“说来听听,”艾格西眼睛里闪着八一八导师的欲望,向凯凑去,“哈利表现的怎么样?梅林把你们整得惨吗?”
“那个时期的梅林,”凯一边说一边摘下眼镜,也扔到了行李架上,“还是一个会死撑着不苟言笑的新手,候选人们说他长了一张为女王看门的卫兵脸。”
“然后呢?你们那时候的选拔项目跟我们一样吗?”
凯给了他一个饱含记忆的微笑,他交叉着十指向后靠在沙发里。
“你不能想象传统是多么难以改变,所以是的,那时候的大部分项目都延续至今,只是多多少少做了些改进。”
“比如?”
“比如那个时候灌水的房间里没有马桶和淋浴头,我们有单独的盥洗室,不过现在看来那完全是一个错误,每次水下考核都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几个,居然还有一个可怜的家伙得上了吸入性肺炎,在滚蛋之前免费享受了金士曼两个月的医疗服务。”
年轻人惊悚的吸了一口气。
“听起来很惨?”
“对于其他候选人,是的,”凯给他们倒了一杯威士忌,“但我们这一批挺幸运。”
“因为你们恰好住在一个漏水的房间里?”
“不,”年长的骑士晃了晃酒杯,“因为加拉哈德。”
年轻人眼里的八卦之火又向上蹿了蹿。
“哈利做了什么?”他急切的问道。
“加拉哈德是个优秀的家伙,非常优秀,我和他是那一批留到最后的两个,他赢了,但拒绝接受凯的封号。'我要做加拉哈德,'他说,'我会是找到圣杯的那个。'”
艾格西惊讶的哦了一声。
“是的,他就是这么招人烦,但他让人信服,他的那些惊世骇俗的主意最后总被证明是对的。”
凯抿了口酒,架起一条腿。
“房间开始灌水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到,大家都被白天的训练折磨的精疲力竭,除了合上眼皮什么都做不了。所以直到水漫过了床铺我们才反应过来…"
“就跟我们一样。”
凯用眼神控诉年轻人的打断,但这并未影响他的兴致。
“当时我睡在加拉哈德隔壁的床铺,脑子像一个被吸干了汁的椰子壳,没有一点主意。我看到加拉哈德在呛了几口水之后彻底清醒过来,他哀嚎了一声,然后一头扎进了水里,钻到床铺下面去翻找什么东西,一双长腿伸在外面。”他漏出了一阵窃笑,然后又转入叙述中去,“我看见他穿着鹅黄色的沙滩短裤,上面是橡皮鸭子的印花。”
“真的!!!!!”年轻人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那可是哈利啊!他他他…”
“这还不是重点,”凯的一句话就让艾格西再次安静下来,“重点是那条裤子的腰太宽。”
“腰太宽?”艾格西傻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没抓住重点。
“是的,对加拉哈德来说,太宽了。你注意过加拉哈德的腰吧?”
“啊,是的,谁不呢,那种腰无时无刻不在引人犯罪,然后?”
“那种腰有一点不好—它挂不住裤子,”凯又一次没忍住笑声,“我看着他半裸着钻进床下,全裸着钻出来,差点完全忘了水已经淹到我鼻子下面了。”
“你是说…"年轻人伸手接住自己的下巴。
“他从床下钻出来,递给我两罐氧气,然后向我打手势让我把其他学员召集在一起,轮番使用。这时候我们都已经在水面下了,我按照他说的做,而他拿着另外一小罐东西向门那边游去。”
“他就裸着…不,他哪里来的氧气瓶?”
凯耸耸肩。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床底下藏了不少东西,但我以为那主要是一些左派的杂书和几十支手电筒。”
“哈利准备干什么?”
“他游到了门边—当然,门是反锁的,然后开始用手里的汽雾罐往门把上喷。那可是一副好景象,我们只看到了他周身的液体开始迅速凝成冰晶沿着他的皮肤簌簌落下,当时我们用魔法来解释这一切,就像那个电影,'let it go,let it go'…”
凯甚至跟着节奏挥舞了几下手臂,让艾格西差点忍不住捂住双眼。
“但后来我们意识到那是一罐液氮,这个我们倒是都有一瓶,在金士曼为每个人准备的急救包里,它会让门锁变得像可丽饼一样松脆。加拉哈德表演完他的魔法后就拿着空掉的液氮罐把门锁砸开了,而梅林就站在门外面等着我们。”
“然后呢,梅林挑了你们什么刺?”艾格西咽了咽口水,“团队精神还是什么的?”
“不,”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他看上去也像是吓坏了,水从房间里向他涌过去的时候他连躲都没躲。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屹立不倒的桥墩一样接住了被冲出来的加拉哈德,我们一块都被冲了出来,在他们旁边咯着水。”
他又为自己添了杯酒,长时间的讲述让他口干舌燥。
“我那个时候恰好看了他们一眼,加拉哈德的睫毛和额前的卷发上都结了一层冰霜,指甲被冻得青紫,胸口也有冻伤的痕迹,整个人靠着梅林发抖,而梅林,梅林像吓傻了一样搂着他,抖得跟他一样厉害。”
“哈利还是裸着的,对吧?”艾格西适时的提醒道。
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那会儿可没有时间给他穿衣服。”他把两条腿重新摆放了一下,“后来梅林发现我在看他们,他居然拿手里的运尸袋往加拉哈德身上一套,然后侧过身把他挡在我的视线之外。”
“哦,哦!”艾格西听得热血直冒。
“不过后来我听同期的学员说,那条沙滩短裤其实不是加拉哈德的,所以才会那么不合身。”
“那到底是谁的?”
“那个学员说一次他在公共桑拿房里看到过梅林穿着同样的裤子。”凯讳莫如深的勾了勾嘴角。
艾格西已经震惊的在沙发里打了一圈滚,等他重新直起身的时候,带着被欺骗感情的悲愤吼道:“我就知道,这两个老混蛋,我他妈就知道!”
而凯只是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还躺在行李架上窃听的眼镜,然后拿起酒杯喝光了剩下的威士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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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超能力到底哪里好了(HMH无差/五感共存梗)元旦贺文

五感共存:五感之间可以相互转换。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迦南》

虽然名字很逗逼但这是偏正剧风的。。。

想一发完然而失败了,但反正不会是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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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好目标,加拉哈德。对方有几个人?”

加拉哈德把玳瑁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让那个安在镜框上的微型麦克风调整到一个更合适对讲的位置。

“五个,宴会厅的四角各有一个,另外一个在试图接近目标。”

“该死的天才,加拉哈德!”同去执行任务的兰斯洛特从另一条线路接了进来,加入了魔法师和骑士的对话,“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进入宴会厅还不到五分钟!五个?我一个都还没发现!”

“那是因为你一直把目光黏在你左手边那个先生的屁股上,兰斯洛特,集中精神!”魔法师毫不客气的指出。

“嘿!”兰斯洛特抱怨道,“那个屁股让我想到帕西,仅此而已!”

加拉哈德适时的用指甲在麦克风上划擦了两下。

“哈利!”

“加拉哈德!”

两声抱怨。

“停止这么做,你知道我用的不是眼镜,他们快把耳麦塞进我颅骨里了!”兰斯洛特磨了磨牙,刚才的刮擦声撩得他牙根发酥。

“我在提醒你注意任务。”加拉哈德口气轻松的说,“看着,十二点方向那个穿黑色天鹅绒抽烟袍子打粉红色领结的,还有正在向目标靠近的那个戴眼镜的光头,这两个交给你,剩下的归我。”

兰斯洛特轻笑了一声。

“你得描述清楚点,加拉哈德,毕竟戴眼镜的光头我们这里也有一个。”

“别指望你的下一次休假会跟珀西瓦尔恰好排在一起了,兰斯洛特。”

没有人回应魔法师的这句话,他们开始行动了。

兰斯洛特佯作不小心将马提尼洒在了目标女士的晚礼服上,然后彬彬有礼的提议带她去清洗。他一边挽着目标的手把她带出宴会厅,一边注意到属于他的那两只老鼠已经跟了上来。

“抱歉,小姐。”他轻柔的松开自己挽着对方的胳膊,同时用完全相反的力道踹开了走廊上一间休息室的门,“在里面待一会,后面有两只老鼠,我得去处理一下。”

而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另一边加拉哈德已经击晕了属于他的两只老鼠。

“我能对天花板放枪吗?让那些贵族们抱紧自己的小命全都趴下,这样我就可以从这里直接开枪击中目标,否则我的子弹在抵达目标之前不知道要打穿几个脑袋。”

“不,你不能这么做,加拉哈德。”梅林在说话的间隙抿了一口咖啡,用一种习以为常的口吻回答道,“特务们在业界也是有风评的,低调行事永远是我们的金标准。”

“听你的。”

加拉哈德不紧不慢信步穿过大半个宴会厅,向自己的最后一个目标走去。

 

 

“加拉哈德,兰斯洛特!”

魔法师的声音再度在线路那头响起来的时候,加拉哈德正把刚刚被自己扭断脖子的倒霉鬼往走廊隔间拖,顺便向同样完成任务站在走廊里的兰斯洛特示意。

“什么?”

“知道了。”

两个骑士同时回答,给出迥然不同的反应。

“你又知道什么了加拉哈德?”兰斯·永远跟不上节奏·洛特叹了口气。

“对方有接应,正在向你们这边来,人数是……”

“二十二人。”加拉哈德接道,他站在走廊里环顾了一下,“左手边通道里七个,右手边十一个,底下入口处四个。”

“啊,啊!”兰斯洛特抬起双臂,挫败的拧巴眉头,“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次别想糊弄过去,加拉哈德。”

“我们得回宴会厅,然后从另一边上楼顶。”加拉哈德没有理睬他的抱怨,“梅林,可以让直升机去楼顶接我们吗?”

“你是老大。”魔法师在线路那头轻轻叹了口气,“兰斯洛特,带上目标,照他说的做。”

他们走了一条避开所有埋伏的路线,全靠加拉哈德一路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在每一个分叉口眯起眼睛环顾一周,如同把那些潜藏的危险从黑暗里剥了出来,盛在盘子里评估一番,然后先梅林一步做出选择。

等他们终于平安登上已经等在楼顶的直升机,兰斯洛特才找到机会又问了一次。

“说真的,伙计,哈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加拉哈德迷蒙的半睁着眼,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同伴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眨了眨眼睛回答道:“因为颜色。”

然后他翻了个身,抱着梅林为他准备的轻松熊抱枕睡过去了,留下兰斯洛特扯着他的衣服大喊大叫:“颜色?什么见鬼的颜色!”

等到加拉哈德平稳的呼吸声从线路那头传来,梅林才切断了通讯,向后靠在椅背上。他知道骑士口中的颜色是什么,哈利曾经跟他说过,那些精神高度紧张又怀有敌意的人在他眼中是鸦青色的——裹挟着腐臭与死亡的颜色,所以在一群红红火火的聚会人群中找出几个心怀不轨的简直易如反掌。

 

共感觉者。

 

这是梅林最终给哈利的能力下的定义——能够将五感相互转换,比如听到疼痛,或者尝到声音。

但这远不是一个恩赐,甚至对一个特工也不是。

梅林想起了让他得知哈利秘密的那个契机,不由得又向马克杯里扔了两块方糖。

两年前的那次,加拉哈德被派去执行一个市内的任务,需要像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一样搭乘伦敦高峰时段拥挤的地铁。

当骑士传送回来的视野开始轻微摇晃的时候并没有引起魔法师的注意,然后骑士突然就吐了一车厢——他抓着扶杆一路滑了下去,跪在地上想把内脏全部吐出来。魔法师最后的视野是那摊蔓延的粘稠物在他的监视器上越放越大,他甚至能猜出骑士的早餐品种,然后一声闷响,视野一片漆黑。

 

 

“告诉我怎么回事,哈利。”

魔法师把检查报告仍在床头,向刚刚转醒的骑士询问道。

“你的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是没有问题。”哈利靠在被垫高的枕头上,向魔法师摆出不知情的无辜笑容。

“胡扯!”梅林拿榛绿色的眼睛盯着他,不让他脸上任何一丝动摇溜走,“别以为我不知道,梅林知道一切!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到人多的地方你都会这样,只是前几次你撑过去了没有倒下而已!”

哈利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扭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那些人,他们不开心。”

他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

“是的,当然,政府刚刚缩减了福利,谁都不会开心,所以呢?”

“他们很吵,尝起来也很糟糕,他们……”

梅林把哈利从枕头里挖了出来,扶着他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如果你希望我帮忙,你就得好好说,听懂了吗哈利?”

然后梅林第一次知道了骑士异于常人的能力,那时年轻的骑士还不能控制好这种能力,而人们心里的阴暗面远超他的想象,那些怨怼、不满、咒恨通通变成他耳边的一片尖叫,他腹中狠狠的一刀,他嘴里像尝到了腐烂的鹿心,眼前是一片业火燃烧的地狱。

梅林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传闻中哈特家的少爷是一个孤僻而拒绝社交的怪胎。

他沉默了一会。

“你想要休息吗,哈利?”魔法师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于哈利来说大概也是那些怪异的味道或者无尽喧嚣的一部分,“我可以离开,如果……”

他刚站起身就被骑士拽住了手腕。

“不,你很安静,尝起来也很好。”哈利急促的说。

“这听起来挺奇怪的。”梅林微笑起来,但还是重新坐在了骑士床边。

“一点也不奇怪,这是真话。”

梅林与哈利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同,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透明的,只有自己本身的颜色,而没有被情绪染上其他色彩,有他在身边时哈利耳中永远是遥远又温和的风笛声,口中是薄荷的清香。

“睡吧,哈利,我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骑士点了点头,安心的在一片隐约的风笛声中睡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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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平安夜和驯鹿角和槲寄生(HMH无差/小甜饼一发完 ooc)圣诞贺文

ooc、ooc、ooc重要的事说三遍

哈老师是圣诞老人学徒梗(这是什么梗)

一篇挑战我ooc底线和到底能烂到什么程度的文(再见GIF)

一度不想发但写了放着也是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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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平安夜用一场空难夺走了梅林的父母时,在这一天喝的酩酊大醉就成了他的传统。

他已经解决了一瓶威雀,现在正在对瓶吹着分量和品名十分相称的皇家礼炮。

然后他想起来自己应该有一个愿望清单,于是他从哪里随便撕了一张纸草草画上几笔又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敬愿望!”

他扯着嗓子吼道。

“敬空难!”

紧接着他大概就晕倒在桌子上了,因为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到了酒瓶顺着桌边滚落到地上汁浆四溅的声音。

直到他被一声巨大的响动惊醒。

梅林扶着椅背站起身,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装了一个横冲直撞的刺猬,他扶着头蹒跚不稳的走了出去,最终在客厅发现了某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后者正在散了一地的礼物间撅着屁股,把那些包装诱人的裹着镭射纸的盒子一个个塞回布口袋里。

梅林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残留的酒精让他的泪腺分泌个不停,但他没有错过那个跪在地上的不速之客穿着的印了大红鼻子驯鹿的可笑套头毛衣,和他装模作样的黏在上嘴唇的假胡子,以及他头顶的一对鹿角。

等等,一对鹿角?

梅林眨眨眼,又确认了一遍。

的确有一对鹿角,其中一只还歪歪斜斜挂着快要从头上掉下来的圣诞帽。

他收拾好,提着布口袋转过身,被正在打量自己的梅林吓了一跳——他的整个身体都上下弹跳了一下,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圣诞帽直接从鹿角上掉了下来。

梅林借着酒劲盯着那对角看个没完——那是一对小巧精致,像珊瑚丛一样的粉红色鹿角,在咖啡色卷发中青涩的支楞起来。

“抢了你主人的活?”梅林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什么?”那个拥有一对可爱鹿角的家伙立刻瞪大了眼睛,脸开始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不,我不是鹿妖,这个我可以解释,我……”

他手忙脚乱的笔画了一阵,大概说清了他是在投递圣诞礼物时不小心从壁炉上的烟囱口掉了下来,还对梅林没有给壁炉生火感谢个不停。

“圣诞老人学徒。”他这么介绍自己,“在圣诞老人工作繁忙的时候帮他做一些派送工作。”

但梅林的兴趣完全被那对鹿角吸引了——他把这归因为酒精,和那些来自过往的幽灵带来的不愉快。

“我没有许过愿。”他一边漠不关心的说着,一边向那个自称圣诞老人学徒的闯入者靠近。后者明显退缩了一下,但梅林先他一步一把握住了一只鹿角。

“这看起来不像假的。”他握着那只角上下揉搓,它手感好的像高档的羊毛织物。紧接着梅林突然拎着那只小巧的角猛地向上一提。

“啊!”角的主人痛呼了一声,开始在梅林手底下挣扎着要逃开。

“你看我说这不像假的。”

“你松手,”他在梅林手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看就要急的用脚刨地,“你松手让我解释!”

他终于把自己的角拔了出来。

“我输了织圣诞长筒袜的比赛,”他的脸红成了跟鹿角一样的颜色,“所以他们要我穿着印有鲁道夫①头像的毛衣,带着鹿角去派发圣诞节礼物。”

“他们?”

“其他的圣诞老人学徒和九只驯鹿。”

梅林第一次在平安夜觉得由衷的好笑。

“你是说你输给了动物?”

无故背上鹿角的家伙看起来想拿角顶他了,但最终却只是把头埋进了布口袋里。

“这里有你的礼物。”他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我说了,我没有许愿,不会有人给我送礼物的。”

“但清单上有你的地址。”

又一顿翻找。

等他重新从布袋里抬起头时,带着一种要么逃要么死的表情。

“我……我大概在途中不小心弄丢了,你看,我变个把戏给你作为补偿好不好?”

梅林发现他的虹膜是花环形状的,瞳孔则是铃铛,这让他睁着眼睛求情的表情杀伤力倍增。梅林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他大概会哭给自己看。

“我可以把碰到的一切变成姜饼。”他挽了挽袖子,“我只会这个。”

然后在梅林来得及拦住他之前,他把手放在了沙发上,梅林眼睁睁的看着那件勤勤恳恳毫无过错的家具变得松脆可口香气四溢。

“变回来!”

始作俑者被他吼的一哆嗦。

“抱歉,我只会……不知道怎么让它……变回来……”

他嗫嚅了一会,在看到梅林作势准备扑过来前立刻惊叫起来。

“我我我、我会想办法!但我得先把今天的礼物送出去,然后我再回来。”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我叫哈利哈特。”他顿了一会,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他把假胡须从嘴唇上撕了下来,动作又快又狠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给你,”他把那把胡须递给梅林,“给你保管,这样你就能相信我了。”

梅林在平安夜第二次感觉忍俊不禁。

“相信你会回来,因为一把胡子?”

“圣诞老人在平安夜失去了胡子,这是奇耻大辱!”哈利对他叫起来,几乎要从他手里把胡子抢回来然后鄙夷他不识货。

梅林笑着收下了胡子。

“好吧,这位哈利哈特先生,我可以相信你一次,但我更想要你的帽子。”

“帽子不可以!”哈利立刻用两手护住头,把帽子直接拉到了耳根还紧抓着边缘不放。“还有,你可以叫我哈利。”

 

 

梅林最终放走了哈利,并且因为某种不可知的理由没有再喝酒,而是窝在地毯上找了部小鸡电影看了一晚上。

等到室外已经亮了大半边天的时候,他听到了敲门声。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被压得酸麻的腿去开门,敲门声已经响了有一会了。

哈利站在门外,头上顶着一堆雪——他的圣诞帽早已不知去向,粉红色的鹿角蒙了雪像抹了一层糖霜,鼻尖冻得堪比他胸口那只红鼻子驯鹿,他手里用带子拖着一落捆好的牛皮纸封面的大部头书,鼻子吸溜个不停。

哈利二话不说从梅林身边挤了进去。

梅林关上门,转过头来等他开口。

“抱歉来的有点晚,”哈利抹着鼻尖说,“但驯鹿们的工作时间只到今天早晨六点,威克森②把我丢在三个街区之外就自己跑了。我、我送礼物的时候遇上了点麻烦。”

梅林抱起手臂表示洗耳恭听。

“一个女孩许愿想要她暗恋对象的一个吻,所以我就去找她想着的那个男孩……”

“等等,”梅林不可思议的打断了他,“你刚刚是不是说你大半夜私闯民宅,准备做甜蜜信使?”

“我是这么做啦,但是那个男孩的家人把我轰了出去。所以我只有去跟那个女孩说‘很抱歉,但我没法实现你的愿望’。然后那个女孩告诉我没关系,你也很可爱,让我亲亲你也行……”他有点说不下去了,红色从鼻尖开始蔓延到整张脸。

“天啊。”梅林差点笑的拍碎了姜饼沙发。

“所以、所以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怎么把你的沙发变回去。”再一次,在梅林来得及开口挤兑他之前,哈利生硬而且毫无技巧的转移了话题。

 

 

但最终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把沙发吃掉,然后换一个新的。

当然比起这个更让哈利烦恼的是,没有驯鹿,他回不去圣诞老人小屋了。

“只有等到明年平安夜,没有别的办法。”他眼巴巴的望着梅林。

“我不养闲人,你得付房租,各种方式都可以。”

下一秒梅林就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因为在哈利试图帮他收拾桌子时,直接捏爆了他的马克杯!

“我……如果你学着驾驭那些驯鹿,你也会掌握不了力道。”

所以在梅林拒绝了哈利给自己变把戏,以及打理家务后,哈利开始给梅林织长筒袜抵自己的房租——那种会被自己两个月没洗过的鞋子嫌弃的长筒袜。

梅林再次拒绝了他。

后来哈利又找了各种方法,比如站着不动用角给梅林当衣架,或者给他唱圣诞老人和驯鹿们都爱听的催眠曲,但都被梅林一一拒绝。

只是梅林却没有拒绝他最终在自己家住下来。

 

 

再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梅林记起了平安夜那天自己写在纸条上,又被揉成一团丢掉的愿望——“证明给我看这他妈的是平安夜”。

然后他们就送来了一个移动的大写黑体加粗的不平安,真是谢谢他们了。

 

 

哈里和梅林确实在一起生活了一年,梅林最满意的房租是哈利学会了用鹿角顶碗——虽然那损失了他几乎所有瓷质碗,而他也在某个恰当的时机送给哈利一枚麋鹿领针。

第二年平安夜一早,梅林就发现哈利消失了,但他用了半年的时间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来应付这个情况。

所以晚上他家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礼物盒时,他一点都不惊讶。

那个礼物盒在地上翻了个身,自己打开了盖子,哈利从里面爬了出来——他还穿着那件印了红鼻子驯鹿的套头毛衣,头上带着鹿角,只是这次换成了装饰品,一支鹿角上挂着一个槲寄生花环。

“梅林!这是怎么回事?”

梅林满意的居高临下打量他。

“很明显,你是我今年的礼物。”

“可……可是,”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可是”,发现这次连生硬的转移话题都做不到了,“为什么还让我带着鹿角,还有槲寄生?”

“这个吗,”梅林蹲下来凑近他,他的一只手抚上这次换成装饰物的鹿角,另一只手把那个快要从哈利头上掉下来的槲寄生花环扶正,“一方面是因为我喜欢你带着鹿角,另一方面,我准备吻你,槲寄生就是那个理由。”

“圣诞快乐,哈利。”

 

End

 

注①:驯鹿头头,长着红鼻子

注②:还是一只驯鹿,名字叫臭婆娘(这名字)


【Kingsman】猪一样的队友可能有隐藏技能也可能成为你的男朋友(外勤梅老师/贵族少爷哈老师无差)

每次给文取名字都是我的痛点,所以不要吐槽这个题目好嘛(手动再见

王牌贱谍:格林斯比梗,就是想写外勤梅老师和捣乱的哈老师

依旧不虐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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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梅林最终在哈特大宅的地下室找到哈特少爷时,后者正跪在椅子上,一双几乎盈盈可握的脚踝交叠在一起,他背朝着梅林,伏在案几上,以一种修复文物的热情把插好针的蓝闪蝶标本的前翅在展翅板上固定好。

地下室所有的光亮都依仗于案几上唯一的一盏台灯,那些光线一些铺在了哈特少爷一瞬不瞬下垂着的浅咖啡色睫毛上,一些落进了他褐色卷发的发旋里,剩下的一些只能容许梅林看清案几上散着的一把昆虫针几本书和一瓶甲醛。

 “不管你是谁有什么事,都不是现在,我没空。”

哈特少爷在帮着蓝闪蝶牵拉后翅的间隙说,没有费心回头看。

“恐怕您得立刻跟我走,继续待在这里会置您于危险之中。”梅林好心的为贵族少爷们脆弱的承受力考量,尽量避开了那些让人不适的细节,“这也是您父母的要求。”

哈特少爷从案几上直起了身,他在椅子上挪了挪膝盖,让自己转过来面朝梅林。早前被他挡住的光线像一支架在他右耳上方的过长的烟卷一样,越过他的脸侧直直向梅林投射过来。梅林这才注意到资料上比自己尚年长几岁的哈特看起来仿佛仍处在自己的公学时期——他在衬衫外面套着浅色的羊毛背心,看起来无辜又脆弱。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也许你就是那个‘危险’。”哈特天真而无害的说,似乎没有理解那个“危险“的含义,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梅林全身最终停留在那把L85A2步枪上时,脸上甚至浮现出笑意。

该死的贵族们的自以为是,去他妈的!

“如果我真的如您所说是个‘危险’,”梅林向哈特走近一步,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个只会蛮干的蠢货一样无理,“那您的脑袋,非常抱歉这么说,大概已经被摆在那个可爱的小玩意旁边了。”他用鼻尖向那个刚刚完成的标本示意。

哈特少爷思考了一下这句话中包含的威胁的分量,然后他耸耸肩转过身,从案几上拿起那个尚未装裱的标本举到梅林面前。

“你想说喜欢这个?”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精于世道的表情,“我本来准备拿来自己收藏,但我不介意卖给你,如果你的出价让我满意的话。”

“让那些虫子去死吧!”

梅林一步跨到那把椅子前,把哈特从上面拎起来甩在肩上,扛起来就向外走。

哈特和看起来的一样没什么分量,但他却像每一个会出现在奥斯汀小说中的男主角一样身材颀长。梅林不合时宜的想到那些偶尔会在街头出现的异国舞蛇人——他们把巨蟒缠在脖子上,但更确切的说,梅林感觉自己肩上扛着一条赤道。

他驮着“赤道”没走几步,就被一只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的约克夏衔住了裤脚——这个小家伙低声呼噜着,试图竖起全身的毛来显示根本不存在的威胁性,就像某种深海的鱼类会鼓起自己的肚子虚张声势一样。

“看来泡菜小姐(Miss Pickle)也不怎么相信你。”挂在他肩上的哈特少爷颇为幸灾乐祸的说,然后他在梅林背上向约克夏伸出手。

在梅林来得及开口之前,有着泡菜小姐这种可笑名字的小家伙已经松开了他的裤脚,向上一跃扑进了主人怀里。

“搞什么!”

梅林惊呼了一声,调动全身的潜能才赶上在哈特少爷像一条滑腻的鲶鱼一样从他肩头溜走之前用胳膊一把卡住他的膝窝。

“泡菜小姐想跟我们一起走。”哈特把那只约克夏举过头顶贴在梅林脸旁,小家伙立刻会意,讨好的添了梅林一腮帮口水,“我答应过给她找一个泡菜先生(Mr. Pickle)让她成为泡菜夫人(Mrs.Pickle)的。”

梅林现在想把当时头脑一热接了这个任务的自己一枪爆头。

 

 

当他们到达餐厅时,梅林已经明显察觉出了异常,本能叫嚣着危险的靠近,他下意识的收紧了扣着哈特大腿的手臂。

“怎么了?”

哈特少爷立刻察觉到他不正常的紧绷。

“别出声。”

梅林简短的吩咐道,一边贴近墙根矮着身子继续前行。

然后几乎在一瞬间,通向餐厅的另一扇门里飞出了子弹,梅林向旁边一跃,在踢倒一张桌子作为掩体的同时把哈特少爷和自己甩在桌子后面。

梅林花了一会功夫解决了试图要把他们撕碎的那群人,但同时他也知道他们被发现了,感谢哈特少爷殚精竭虑的拖延时间。

“会开枪吗,小少爷。”他没等哈特回答就丢给他一把格洛克,“跟着我,前面交给我,如果有任何人从后面靠近,就用这个招呼他,懂了吗?”他同样没等哈特的回答——这是一个单方面的命令,如果这个麻烦的小少爷还想活命的话,他会听话的。

——会听话,才真的是见鬼了!

梅林咬牙切齿的把哈特扑倒在地,那枚本该穿过哈特脑袋的子弹斜插进了梅林右肩。就在刚刚梅林顾着对付面前的麻烦时,瞥见了在自己铁幕一般的阻隔下唯一一个成功包抄到他们身后的漏网之鱼。

“哈特,开枪!”

在他吼出来的一瞬间哈特少爷弹出了格洛克的弹匣。

他弹出了格洛克的弹匣!!!

然后一切都在一声能唤醒看守宝藏的巨龙的Fuck下发生了——包括敌人穿孔的颈动脉,自己吞了子弹的三角肌和操他妈的毫发无伤的哈特!

“抱歉,我只用过猎枪,而且猎场看守会事先装好弹的。”哈特把手从梅林渗血的伤口上移开,举到自己面前,他捻搓着一手鲜红的粘稠,声音第一次凝重而后悔起来,“我很抱歉,但你没让我说清楚。”

“听着,少爷,”梅林面朝着哈特撑起身,疼痛不仅让他语气不善而且让他面容狰狞,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我不管你想不想要你的命,但我不会搭上我的命,懂了吗!去他妈的狗屁任务!”他艰难的翻了个身在哈特旁边坐下大口喘气,“从现在开始,你乐意怎么祸害自己都行,只是别拉上我,好吗。”

哈特少爷还搂着他的约克夏——这个时候一人一狗用如出一辙的示弱的表情怵怵的望着梅林。

梅林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在他站起身时,哈特少爷立刻粘在了他身后。

“别给我惹麻烦,知道吗。”

哈特用右手按着前胸口,郑重的点头。

但这一次,是梅林自己打光了子弹——在仅仅还剩下一个敌人的时候。

一个敌人一杆枪,对于弹尽粮绝的他就意味着百分百的战死率。

然而在梅林几乎要闭上眼猜测来迎接他的是天使还是恶魔的时候,从他的身旁飞出一个黑色硬物,卷起一股冷硬的金属气流,迎面砸在敌人的脑门上。

是那把格洛克!

梅林的脑子里拉起一条白色横幅,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一个问题:

“哈特刚刚是不是把我们唯一的武器丢给了敌人?“

他反复问自己。

是不是?

——去他妈的当然是!!!!!!!

梅林现在想跪下来祈求上帝把他带走,立刻!

然后他的L85A2就被人从手里抽走了,梅林木然的转头看着哈特在敌人踉跄着还没站稳的空当迅速拆掉了步枪的扳机、握把、弹匣座和底托板,只留了一个光溜溜的枪杆。

而他甚至已经不想惊讶咒骂了,随他去吧。

哈特灵巧的一步跨到敌人面前,用一个优雅舒展的击剑动作拿着那个枪杆当剑打落了对方手里的武器。

紧接着他一跃,右手握着L85A2做支撑,整个身体腾空与地面平行。那双开始被梅林形容成盈盈一握的脚踝架上了敌人的脖颈,哈特在空中做了个转体,在他落地时,他的对手已经瘫倒在地上了——脖子扭曲的歪在一边,像一个被恶劣对待的木偶。

哈特用脚把那个躯体翻了个面,在确定他软的像一块棉花糖后对着泡菜小姐招呼了一声。

约克夏立刻冲了过去,在她和主人的战利品的肚子上蹦蹦跳跳,这让梅林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他不知道的时间空间里,这种事大概发生过不止一次。而哈特以一己之力改变了自己对贵族和某些搏斗技巧中看不中用的一贯印象。

当哈特转过头时才发现梅林一直在看他。

“呃,颈椎脱臼?”他没头没脑的解释了一句,居然不好意思起来,“我以为我说过不爱见血的。”

他向梅林走去把后者从地上拉起来。

“哈利哈特,”他没有放开握着梅林的手,“考虑到我刚刚有幸救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先生?”

梅林刚开始徒生的一点感慨被这句话驱散的一干二净。

“梅林。”

他把手抽了回来,但还是回答道。

“梅林……”哈特咀嚼了一会这个名字,“所以你们一定还有亚瑟兰斯洛特什么的了?”

“是的。”

“我能参加吗,我是说,这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如果你加入了我们,我大概会考虑立刻辞职。”梅林把今天积攒的白眼一起翻了出来。

“这样的话,”哈特在他面前一抄手臂,又得意洋洋起来,“我们拭目以待。”

 

 

一年后,哈利哈特成为了金士曼新一任的加拉哈德。

而梅林如他所言转入内勤工作,并且扬言要尽自己的一切手段弄走这个只会惹麻烦的家伙。

所以在哈利要求一身盔甲时,他提供了一套西装;哈利想要一柄剑时,他拿出一把伞;哈利讨厌见血又喜欢对着目标乱扔东西,他就弄了一箩筐打火机让骑士随便扔,每扔一个都够溅整栋楼的血;最后,在哈利需要找一个妞时,他自告奋勇去做他的男朋友。

但让魔法师想不通的是,他明明曲解了骑士的全部要求,为什么他现在还是坐在哈利床前等着他醒来!

然而骑士就在这时从一个月的昏迷中转醒了过来,梅林立刻抛弃了刚刚所有的想法。

“感谢上帝。”他把脸埋进哈利的手里,一万分诚恳的说:“感谢上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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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Let Me Keep You Warm(Merlin/Harry小甜饼一发完)

哈喽,还有人记得我要闭关嘛?好了现在这种话我自己都不信了(再见gif)

但其实我可以解释,因为脑洞不随时补,背什么专业课都会从洞里漏出来(你够了)

哈老师怕冷梗。。。写着写着发现这个系列大概可以概括为哈老师是小公举。。。

以及我在努力为突破分级努力(别看我这样,其实羞耻感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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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毁灭世界也不该选在平安夜。

这是梅林在走进会议室前反反复复想着的一句话。

说真的,那些混蛋们都不会想在年底放肆的挥霍刚刚装满的钱袋,被商场一低再低的打折价诱惑?他们不会想挤进狂欢的人群中就为感受自己还活着?或者他们就没有哪怕一个想带上床的人?

哦,当然不是说把人带上床这件事是一年一次限量发放的,那毕竟太不人道。但你需要一个好时机,为酝酿已久的一顿操找一个难以被拒绝的借口——而平安夜就是这个借口。

梅林做足了一切准备:预定会员制俱乐部的一顿晚餐,挑选哈利难得赞不绝口的厨师只为他们整晚服务,以及最重要的,为极有可能进行的事后活动做好了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建设。

但现在,他却不得不把他的恋人往其他人的床上送。

这当然不是魔法师的本意。只是在他宣布目标偏好那种“明显被宠坏了的小少爷”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指向了加拉哈德。

“哦,这说的难道不是加拉哈德吗。”有人不知死活的把话说了出来。

“嗯,我看是。”居然还有人更加不知死活的附和。

梅林一人甩了他们一个眼锥,肉眼可见的把他们来年的命运血淋淋的戳烂在地上——上帝保佑他们,可怜的人。

“嘿,我也是啊。”兰斯洛特笑嘻嘻的扬了扬手,像那些为了引起父母注意而去做蠢事的傻小子。

“我想目标不需要一条叼着玫瑰的金毛犬,谢谢你,兰斯洛特,可喜可贺现在人们发明了不那么愚蠢的献殷情的方法了。”梅林语气不善的回答他。

“真遗憾,”被否决的骑士耸耸肩,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冒犯,“让给你了,哈利。”

这句话让梅林整个人更加阴沉的像一片浮动的暗影,他忍不住去看坐在长桌右面首席的加拉哈德——后者皱着眉,似乎对正在谈论的话题完全不感兴趣,整个人在椅子上蠢蠢欲动。

你着个什么急!梅林在心里怒吼,忙不迭的想爬上别人的床吗!

但梅林到底是梅林,私人情感全部压在腰部以下,脑子里是一派公事公办的冷静。

“准备一下吧,加拉哈德。”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

这句话仿佛一个信号,被点到名字的圣洁骑士噌的站起来,一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羊毛大衣往身上一裹,另一只手把围巾在脖子上挽了个节塞进领口里,揣着手一言不发的出去了,好像全然没注意到散发着低气压的魔法师,这为梅林赢得了全桌人同情的目光。

 

 

魔法师当然是有那么些不快活的,但一方面他的业务精神在整个金士曼首屈一指,另一方面哈利也实在让他放心——至今为止,他的哈利还从未让哪个目标在他身上做到最后一步,这在历届蜜罐任务缠身的圣洁骑士里也绝对算得上一个前无古人的记录。

哈利有着某种执着——比如他不介意用嘴去服侍任何一个看起来可圈可点的老二,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不喜欢的人捅进来,这就像他拒绝借用其他人的搅拌棒搅拌咖啡一样。而介于现在他喜欢的人大概只有魔法师一个,梅林可真是爱死他这种怪癖了。

 

 

而现在哈利的眼镜被放在床头,梅林只能通过传输回来的图像看到目标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件东方的瓷器。

耳边不断传来目标毫不掩饰的喘息和呻吟声,梅林只能转而研究瓷器上面复杂的纹路

倒是哈利始终一声不吭让他有些担心。

梅林等了一会,意料之中等来了“砰”的仿佛一袋面粉落地的闷响。

他又等了一会,放在床头的眼镜被拿了起来,视角移动了一下,最终被定格在室内墙壁上的一幅挂画上。

“加拉哈德?”他试探的叫了一声,“任务完成了?”

线路那头是一片沉默,时间长到甚至让他开始心慌。

“我快被冻死了,梅林。”骑士在魔法师准备破口大骂之前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说真的我觉得我的指纹就快被冻掉了。”

“加拉哈德,报告那边的情况。”梅林有预感,现在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哈利会抱怨个没完没了。

哦,晚了。

“这块肥肉仗着自己浑身脂肪就不给房间加温,”圣洁骑士一抽被子,把被电晕的肉山抖落到地上,“或者是他希望靠这个把戏让他那个不中用的地方冻的硬一点,”他裹着被子在king size的床正中蹲下,“哦,让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射出来的一瞬间凝固定型确实不是时下流行的玩法,对吧梅林?”

魔法师一点也不想回答他的任何一句话。

“如果任务完成了就尽快回来,加拉哈德。”

骑士对他的话完全充耳不闻。

“你猜怎么着,梅林,这个蠢货居然让我脱光了跪在地上吸他,”耳边魔法师发出一声哀鸣,“不,你会乐意听到这个的,我们都还没真正‘坦诚相见’我就把他放倒了。他凭什么认为我会乐意在下雪天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骑士生起气来。

“哈利,有什么抱怨回来到我耳边说,我会非常乐意……”

“我要下床走两步才能碰到我的鞋,而我的衣服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我需要再强调一遍我现在很冷吗!”他一边上下磕碰着牙齿一边吼道。

但魔法师有更多的理由冲他吼,于是他这么做了。

“你妈他的最好立刻给我滚回来,哈利哈特!”

 

 

半个小时之后,圣洁骑士敲开了控制室的门——他的半张脸裹在围巾里,鼻尖被冻的通红,褐色卷发支楞乱翘,这让他的脑袋看起来像一个半出土的盆栽植物。

他气哼哼的往梅林的控制台上一靠,把脸往围巾里一沉,就留一双巧克力色的眼睛控诉的瞪着魔法师。

梅林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尽力忽视恋人的无理取闹。

过了一会哈利又从梅林手中一把夺过了马克杯捂在手里,整个人都坐上了控制台,挡住了梅林大半个界面。

“他们说你是被宠坏的那个,”梅林无奈的向他转过头,“这提醒我得好好反省一下。”

哈利肆无忌惮的拿穿着牛津鞋的脚泄愤的踩上梅林的大腿。

魔法师盯着那只脚看了一会,突然开心起来。

“也许我能试着让你暖和一点?”他从善如流的去解骑士的鞋带。

而哈利表现的像对一切都不耐烦。他抬起那只脱去了鞋的脚抵上梅林的肩膀,一边还把热气腾腾的马克杯抱在手里。

“那你还在等什么。”他几乎又要生起气来。

魔法师发现他没什么好抱怨的了,至少他收获了原本计划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完美的平安夜,不是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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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没了。。。还没突破分级就只能卡肉,再写下去我就要羞耻的扔电脑了。。。

以及被冻成狗的不是哈老师,是我。。。

【Kingsman】无关记忆 下(Merlin/Harry)依旧甜饼/梅老师失忆

就这么ooc到底了,不救(手动再见

以及填完这篇我真的要闭关了,各位寒假见(如果还有人想见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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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哈德醒来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想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跳下去,哪怕边上是地狱的入口,三头犬正张着三张嘴等着。但他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被梅林的一只手牢牢扣在怀里。

他闹出的动静惊扰了原本被困在睡眠中的魔法师。梅林费力的掀起半张眼皮,向他转过头。

 “哈利?”他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

还在试图把自己从魔法师的钳制里挖出来的骑士瞬间不动了,他的一只手还撑在梅林的胸膛上,棉质条纹睡衣上留着因为睡姿不当而压出的褶皱,上半夜来不及褪下的草绿格纹呢子晨衣因为一番挣扎从他的肩上滑下来,落在了手肘处。

“你……你想起来了?”

梅林看着那双凝固的褐色眼眸,突然不忍心说出下面的话。

“很遗憾,没有,只有这个名字而已。”

他在那双褐色眼睛彻底崩塌前挪开了视线。

“再睡一会吧。”魔法师收了收还搭在骑士肩上的手。

那一刻哈利几乎就要顺从的再次躺回去——他放松了撑着梅林胸膛的力道,乖顺的垂下眼睫,身体柔软下来。但下一秒他又弹了起来。

“我为什么……”他把目光快速扫过自己和梅林半数交叠的身体,而拒绝把话说完。

梅林笑起来,一边放松的把一只手架在脑袋后面。

“如果有人半夜夺走了我一半的床,这应该是我的问题,先生。”

加拉哈德再次瞪大了眼睛,那里面几乎是满含着小心翼翼的歉疚,好像他确实对自己乘人之危爬上了魔法师的床这个事实接受不良。

“非常……抱歉?”

骑士听起来像不小心在加冕典礼上打碎了王冠上最贵重的那颗宝石。

天啊!梅林在心里叹息。我一定会把这个可爱的家伙搞到手。

从这个角度上看来失忆或许没有那么坏,至少魔法师打定主意不论他和哈利过去是什么关系,他都可以名正言顺的用遗忘否决一切对他现在所下定的决心不利的方面,而只专注于达成目标——搞到手,仅此而已。

 

 

加拉哈德最终还是拒绝了魔法师‘多睡一会’的邀请——是的,那确实像某种充满暗示的邀请,所以骑士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

他从病房走出来时,碰上了来看望梅林的兰斯洛特和珀西瓦尔——兰斯洛特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一眼,又暗示性的向房内病床的方向飞了个八卦味十足的眼神,看起来几乎想围着圣洁骑士一边敲手鼓一边吹口哨。

珀西瓦尔上前毫不客气的把湖中骑士一把推开。

“你大可以直接告诉他,”他向梅林的方向暗示了一下,“如果你需要,我们都会帮你的忙。”

哈利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被动接受的信息毫无价值,换做是我也不会相信。”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下去,“我不想让这段关系建立在一个岌岌可危的基础上,我宁愿在过去的废墟上重起新楼。”

沉稳的骑士在他的肩上按了按,用最内敛的方式表达“你有我们的支持”。

 

 

梅林在接下来的一天里频繁的奔波在会议室与资料室之间,为复职做最后的准备,所有的医疗支持只剩下他左手手背上的一支留置针。

等到深夜他抱着倍感亲切的平板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发现圣洁骑士正在用羊毛围巾把自己的手腕同沙发的木质扶手绑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骑士抬头看了他一眼。

“为了防止昨天的尴尬再次发生,”他把节在手腕处收紧,“我得做些准备。”

魔法师看起来像是想直接把平板拍进他的颅骨里。

“解开它,哈利。”

骑士再次抬起头,这次充满了疑惑。

“抱歉?我以为……”

“我说,解开它。”

梅林已经站到了沙发前,抬着鼻子让目光越过自己刀削一般的颧骨严厉的落在哈利身上。

骑士于是又低下头,把刚刚收紧的节一点点扯开。他几乎完成了一半,然后他突然停住了,在梅林的注视下用手指绞紧了围巾。

“我恐怕会离开一段时间。”

他迅速丢出一句话,又继续去完成剩下的一半,并不看梅林。

“什么时候。”

如果他愿意抬头看一眼,会发现魔法师的目光里裹着风暴。

“明天早晨的飞机,我得留点时间赶去机场——像一个正经的生意人会做的那样,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

他终于把自己的手腕解放出来,又开始好整以暇的一层层把围巾叠好,还是不看梅林。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走,那个时候我应该还在睡觉,你不准备和我道别,哈利?”

魔法师伸出手把骑士从沙发上拽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会留张字条,或者总有人会跟你解释。”加拉哈德的目光在梅林的追逐下四处乱飘,最后还是低下头去摆弄手里的围巾。

“没这个必要。”梅林的声音像是刚从冰层里挖出来,“现在,哈利,说些什么,给我个道别。”

加拉哈德看起来是全然的无措,他在梅林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好像期待能在法师毛衣的针织孔里看到藏着解决方案的字条。

但最终,他只是尽量公事公办的伸出手。

握一下手,就此告别,这是他想表达的。

梅林盯着那只向他伸过来的手,目光像是要把它钉在空间的某个固定坐标上。他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期间忍不住发笑。

魔法师也伸出了一只手,在与骑士指尖相触时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圣洁骑士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拉近一个不那么圣洁的吻里,梅林用嘴把他肺里的全部空气抽了个真空。

当他们分开时,加拉哈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梅林乘机向他嘴里度了一颗味道诡异的青豆。

但魔法师会说他被“吻的合不拢嘴”。

加拉哈德震惊的用手碰了碰被吮的麻木的舌头,好像是为了确认它确实还在那里,这个动作差点让梅林再次把他拖进下一个吻里。

“我现在非常介意你曾经属于别人了,没有这回事,是吗,哈利?”

骑士显而易见的还处在被失忆的恋人强吻的极度震惊中。

“什么?”

“等你回来,我已经弄清楚了一切,”梅林重新牵起他的手,举到嘴边蹭了蹭,“那个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但有那么一个真理总会被忽视——所有在好时光里约定的再会都绝对会成为一个凶兆。

 

 

加拉哈德知道自己即将投入一个完全失控的任务里——但说到底是他为了照顾魔法师而延误了执行时间,错过了干涉的最佳时机。现在他的任务像一滩鼓着泡的烂泥,等着摸不清状况的骑士往里跳。

而后果就是,他不得不独自面对三十多个雇佣兵,并且在用完了掩体旁所有能给敌人脑袋上开天窗的石子后又四十分钟才等来了接应。

不,当然不是他等来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带着腹部一个喷血的窟窿和几根断掉的肋骨不省人事的被丢在一辆开起来像随时会着火的改装车的后备箱里。

他以同样——甚至更糟的状态被抬进了金士曼总部的急救室,而梅林近乎恐吓的瞪了那个无意中吐出“MODS①”的可怜姑娘一眼,就用一种毁灭一切障碍物的步速冲出了急救室。

最终珀西瓦尔找到了坐在控制台前,试图把十指相互扣进指骨缝隙的魔法师。他耐心的等梅林开口。

“看起来这种事经常发生。”

“偶尔,但每个人总免不了会有那么几次,”少言的骑士实话实说,“哈利已经把这种概率降到了最小。”

“我会怎么做?”梅林抬手取下了眼镜,开始无意识的在鼻根部揉搓,“我是说,曾经的我。”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那些离他而去的记忆,他疯狂的渴望能想起那些相似的时刻,给他一点线索,至少让他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些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恐慌。

“上一次你差点炸了半个梵蒂冈。”

“所以我现在想把那些混蛋从脚底削到头皮是正常的?”

珀西瓦尔走过去拍了拍魔法师的肩。

“他会没事的,就像以前的每一次,我们几乎相信了有什么在庇佑他,黑魔法一类的,你知道,我们一直以为那是你做的。”

魔法师竭尽全力也只对这个善意的调侃报以一个勉强温和的表情。

“等他醒了,记得去索要你的名字。”

梅林疑惑的看向他,疲倦的只能用眼神表达疑问。

“告辞。”珀西瓦尔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圣洁骑士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一张脸黑了半个月的魔法师。

梅林见到他醒来,便用滴管从早已备好的杯子里吸了点水滴在骑士干燥的嘴唇上。

“如果你是为了让我恢复记忆,那么别这么做。”他在给骑士解渴的同时依旧黑着脸,那些彰显了糟糕情绪的阴影一直延伸到他光滑的头顶,让他的脑袋看起来像一个变质的鸭蛋——这自然是加拉哈德的后话。

“我不是。”骑士哑着嗓子回答,梅林继续用滴管濡湿他的嘴唇。

“我的重点是,别这么做。”

因为这些都与记忆无关,梅林从失忆后第一次见到哈利就察觉到了,一些东西重新开始生长,像冰冻的种子破土而出,像废弃的站台亮起导航灯,像停搏的心脏重新跳动。

“给我一个承诺,没有下一次。”

骑士绷紧嘴唇,像捂紧一个漏风的口袋。

“我需要一个承诺。”魔法师催促道。

骑士开始绝望的摇头。

梅林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他坦诚到残酷的哈利,他不留余地的哈利。

“我需要一个谎言。”他妥协道。

骑士闭上眼,在再次睁开前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最后一次。” 

梅林一瞬间想诅咒又想赞颂命运。

“以及有人告诉我你偷走了我的真名,是这样吗,哈利?”

魔法师把耳朵凑到骑士嘴边,在得到那个秘密时笑了起来。

“是的,我也爱你,哈利。”

他答非所问的说。


注①:多器官功能不全综合征(multiple organ dysfunction syndrome)           几乎是大创伤共同的死亡原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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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无关记忆 上(Merlin/Harry)依旧甜饼/梅老师失忆

完全不知道我在干什么。。。说好的要闭关日专业课,结果又答应了要写失忆甜饼。。。写着写着还爆字数,本来准备一发完又。。。

而且ooc什么的我真是一点也不想打死自己

总之设定延续上两篇甜饼,附上链接:

Merlin's favourite

保护欲与报复心

总之是为了证明失忆梗也可以甜!!!以及这篇偏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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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失忆了。

在九十年代那些魔法师还需要偶尔配合骑士出外勤任务的日子里,他倒霉的被一个预谋落下的集装箱砸中了脑袋。

而他在病床上苏醒的第一天就被迫听了一众骑士投职简历一般的自我介绍,并被重新告知了自己的名字。

梅林。

哦,拜托,不要连名字都这么戏剧化。

 

 

“哈喽,看这里。”穿着塔特萨尔格子衬衫与粗尼马甲,打着墨绿色丝绸领带的骑士伸开五指在梅林眼前晃了晃,“我是谁?”

“兰斯洛特。”梅林配合的答道,他的脖子上还架着颈托,上半身被可调节病床支起一个倾斜的角度,“满意了?”

“非常、非常满意。”被称为兰斯洛特的骑士眯起眼咧开一个笑容,“恭喜你只遗忘了一群伤透了心的同事,你引以为傲的大脑没有任何……”

他没能把话说完。

加护病房的没门被毁灭性的打开,一个人以能勉强保持体面的最快速度冲了进来。

兰斯洛特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闭上了嘴,本来围成弧形的一干骑士们自觉的把队形撕开了一个口,让出了抵达魔法师病床的快捷通道。

梅林这才从人群留出来的裂口里看到了来人——这个人看起来像是从中东被泥沙掩埋的角落里一路跑了回来,那些干燥的风还萦绕在他褐色的卷发间,他眼睑的皱褶里还藏着砂砾,他的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

“所以我们这里有兰斯洛特、珀西瓦尔、莫德雷德、凯还有高文,而我是梅林。”魔法师戏谑的开口,像是他不得不纡尊降贵的参与一场幼稚的角色扮演游戏,“现在的问题是,你的名字被刻在圆桌的哪一侧,迟到先生?”

褐色卷发的骑士在魔法师开口时屏住了呼吸,他枫糖色的眼睛因为某种还未完全消逝的希望而闪闪发亮。

梅林在看到那团光亮逐渐在骑士的眼底熄灭,最后完全隐入一片混沌的幽暗中时,感觉身体里的某个部位被强力拉扯了一下,他努力忽视了这个感觉。

迟到的骑士紧绷着下巴,这让他下巴上的那条迷人的浅沟深刻的像一道狰狞的伤口。他抿着嘴,瞪着一双目光闪烁的眼睛,眉毛拧成一团,一阵阵的向外喷着气,仿佛在压制着什么亟待爆发的东西。

没有人说话,梅林的大脑里一片忙音,舌头与下颚的摩擦力大的惊人,完全挪不动分毫,而剩余的骑士们眼里显而易见的怜悯凝成了有型的固体。

“嘿,梅林,别这么残酷。”兰斯洛特插进了他们低温无声的对视中,“你让他伤心了,要知道……”

“加拉哈德。”卷发骑士打断了他,“那是我的代号,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他死板的说,声音脆弱的随时可以被折断。

然后自称加拉哈德的骑士就像来的时候一样逃离了病房,把其他所有人丢在了后面。但梅林确定骑士在转身的一刹那埋怨的瞪了自己一眼,而这一眼居然让他感到不安起来。

 

 

在梅林苏醒后的一周内,金士曼负责清洁工作的内勤们就发展了一项谈资。

“嘿,听那些内勤们怎么说的。”凯把一只手搭上了兰斯洛特的肩,“有人在用苹果练习雕刻艺术?”

“苹果?”兰斯洛特向他转过身,露出一副准备接受无营养情报的兴致勃勃的表情,“说说看。”

“我不知道。”凯耸耸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只是普通程度的感兴趣,“但内勤们最近发现了数量惊人的苹果残骸,能装几十个存尸袋的那种数量,都被雕成了奇特的样子。那些玩技术的扬言要用这些苹果拼出一整副西洋棋。据他们说白王雕的尤其惟妙惟肖,还有黑马也是。”

兰斯洛特爆发出一阵大笑。

“天啊!”他扶着肚子蹲了下去,身体一歪几乎要滚倒在地上,“天啊!”

“詹姆斯!”凯催促了一声。

“抱歉,我得缓缓。”

在兰斯洛特终于能勉强站起来后,就被凯一把握住了肩膀。

“那是哈利。”兰斯洛特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回应了凯得不到好料的焦急,“他上次给梅林削了个苹果,但梅林问他这个被圣洁骑士服侍过的可怜的苹果还剩哪里能吃。”

“我不懂,”凯疑惑的眨了眨眼,“为什么是削苹果?我以为加拉哈德对泡人很有一套。”

“问题恰恰是他没有试图‘泡’梅林。”兰斯洛特长出了一口气,“我建议他做一些有利我们的魔法师恢复记忆的事,但他会选削苹果完全……”

凯掐了一下他的胳膊,飞给他一个眼神。兰斯洛特一偏头就看到了正向他们走来的加拉哈德,他手里提着一柄匕首。

等等,一柄匕首?

在凯能拦住他之前,兰斯洛特已经快嘴快舌的抛出了问题。

“哈利,你难道用这玩意削苹果?你说真的?”

加拉哈德停住了脚步,奇怪的看了一眼用眉毛挤出抬头纹的兰斯洛特和一旁小心翼翼的赔笑的凯,又无辜的抬起手看了一眼金士曼标配、用来给挡路的蠢货喉咙放血的匕首。

“我习惯用这个。”他最后解释道。

“哈利,”凯挡在了他面前,试图让自己显得真诚,“你得试试换一种方法,”他摊开双手,“我是说,如果你不想让梅林以后一辈子对苹果免疫的话,就,放弃那该死的苹果好吗?”

加拉哈德的眼神疑惑起来,好看的浅咖啡色眉毛上皱起一道痕迹。

“比如再去找高文打一架。”这时收回了下巴的兰斯洛特插了一句。

“闭嘴,詹姆斯!”在看到加拉哈德居然真的眼睛一亮后,凯头疼的捅了兰斯洛特一肘。“我的意思是,做一些梅林以前常做的事,或者你们一起做的事。”

加拉哈德似乎认真的思考了这个提议。

“感谢提醒,”他若有所思的说,“我会考虑的。”

 

 

“你知道吗,你不该阻止他的。”

在等到加拉哈德走进病房后兰斯洛特才再次开口,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让他在梅林的病床前多削几天,梅林一定会把他按上床。”

凯给了他一个明显不赞同的眼神。

 

 

梅林在准备熄灯入睡前被突然闯进来的骑士吓了一跳。

“我得看好你,”加拉哈德局促的解释道,“他们说你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

梅林看着他自顾自的在病房一角的沙发上安顿下来,把双腿折在胸前,脸埋进靠背与坐垫交接处的缝隙里。

“你就睡在那?”梅林朝着只露出一头褐色卷发的脑袋问道。

沙发上传来含糊的哼哼声。

根本没有什么危险期,梅林叹了口气,亚瑟已经在准备他的复职事宜了,但是加拉哈德紧张兮兮的找个理由过来陪伴他也实在让人难以拒绝。他抬手拧灭了灯。

 

 

梅林在半夜被一声响动吵醒。

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黑暗,就准确定位了事发地——加拉哈德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此时正哼哼唧唧的趴在地上。

梅林叹了今天的第一百口气。他拔掉了输液管,朝沙发过去。

加拉哈德在地上蜷成一团,破天荒的没有醒,只是嘴里喃喃着,一边嘶嘶的抽着气。

梅林凑了过去,让他把那些低语喷在自己耳朵上。

“梅林……”

“哈利?”

梅林下意识的回应了他,随即愣住了。回应加拉哈德的呼唤就像一种本能,一种非条件反射,一种一旦触发就一定会有回应的试验。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梅林意识到。

“哈利。”他又唤了一声,仔细体味这个名字流淌在舌尖的感觉。

这时加拉哈德似乎安静了下来,他在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几乎要随遇而安的这样再次睡过去。

梅林盯着他沉默的注视了一会,最终一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像把钻石嵌进丝绒衬底一样把他陷进床里。他自己从另一边躺上床,整个人包裹在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中。

他会把头埋进我的颈窝,梅林在心里默念,他会把一只手横过我的胸前,他喜欢侧身睡,他喜欢用双腿夹着一部分的被子。

瞧,他在这么做了。

梅林把被加拉哈德压在身下的一只手抽出来,凭空甩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搂住了骑士的肩。

 

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让我记住了你的名字,在我忘记了所有人之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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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保护欲和报复心(HMH无差/小甜饼一发完)哈老师怕疼梗

我居然又摸了一篇。。。说好的要闭关好好看书的呢!!!

发现小甜饼写的特别快就忍不住。。。

而且为什么我笔下的梅老师越来越痴汉了(扶额),还病娇了(再扶额),总之大概我写金士曼骑士受难记(加拉哈德除外)上瘾了,会不会写成一个系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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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哈德有一个小小的弱点,当然如今五十岁的加拉哈德把它掩饰的很好,但如果你有幸见过不到三十岁、还顶着一头随心所欲的浅咖啡色卷发的那个年轻人,会发现那时他还不是那么善于隐藏。

事实就是,加拉哈德的痛阈低到不可思议,它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低,比如今公众日益缩减的养老金还要低,以及如果艾格西那件金光闪闪的镭射外套的品味可以量化的话,甚至比那个可怜的负值还要低。

所以加拉哈德喜爱任何可以让他把敌人隔挡在五米开外的东西——他的伞枪、那些金士曼标配的趣味无穷的小玩意、以及如果他足够倒霉,银叉或者一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都能派上用场。

而梅林不合时宜的发现了这个秘密——在哈利的客厅里,那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餐桌上点着恰到好处的蜡烛。他和哈利一只手彼此交握着,另一只手互相搭在对方腰上,他们微微摆动着身体,让鼻尖偶尔蹭过恋人的侧脸——那甚至算不上一支舞,他们只是以最舒适的姿态把身体尽量贴在一起。

然后哈利突然叫了一声,并一把推开了梅林。

“你踩着我了!”他对梅林吼道,一边扭动着脚踝在地上隔着牛津鞋的鞋底使劲揉动脚趾——那样子像在捻灭一根看不见的烟头。

“如果那是真的,那么我很抱歉,哈利。”梅林没有踩到了哈利的自觉,但话说回来有谁会在与爱人贴面共舞的时候还专门去注意脚下?梅林已经在哈利的嘴唇上分了一半的神,另一半留给了自己胯部正中的那个兄弟。

“但这非常非常痛!”哈利依旧不依不挠。

梅林看着他,发现比起先前以为的调情,自己似乎真的弄痛了哈利——后者眼眶都红了一圈。

而后这一晚梅林用尽了办法也没能说服哈利再陪他跳第二支舞,直到他不得不把哈利推倒在沙发上,除去他的鞋袜,低下头轻吻那个被他弄痛的脚趾后,才堪堪获得了骑士的原谅。

 

 

所以,当新任的加雷斯提出要与加拉哈德练习近身对打时,当时恰好站在哈利身后的魔法师几乎折断了自己的眉毛也没有成功的让新任骑士注意到自己微妙的不赞同。

倒是哈利还大大方方的应承了下来,摆着一副前辈的架子——换做其他人早被梅林一脚踢在屁股上了。

然而加拉哈德低估了年轻骑士的认真程度——仅仅是侧身躲闪不久就让自己被加雷斯逼到了角落,他不得不开始正面迎击。这样你来我往几下就免不了磕磕碰碰,虽然最后还是以加拉哈德放倒了加雷斯,并用双腿固定住年轻骑士的身体,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结束。

哈利走出训练室的时候,梅林已经站在门外了,他的姿势像是等了一个世纪。

他迅速扫视了哈利一眼,发现后者的眼眶不出意外的红着,一双褐色的眼睛湿漉漉的,他的气还没喘匀,嘴唇不停地抿起又张开,表情委屈的像一只被主人不小心踩到尾巴的猫。

嘴角一道裂口,腹部淤伤,右小腿腹纤维拉伤。

梅林用仅有的几秒做了评估,然后任哈利直接越过自己走出去。

加雷斯紧跟着走了出来——这个傻小子带着一身大大小小、明的暗的伤口一边笑的像个太阳,他一手提着自己的外套,一手抹了抹挂满脸的汗珠,看到魔法师也不忘恭恭敬敬的打个招呼。

“梅林。”

“加雷斯。”梅林向他点头,把笑容完美的控制在一个漠不关心的弧度,“不错的表现,你知道没有几个人能近的了加拉哈德身的。”

年轻的骑士因为魔法师难得的赞誉而让自己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傻气,露出了口腔左下角的一个空隙——那里因为个人经历而缺了一颗牙,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梅林语气里不善的意味。

 

 

梅林当然有自己的一套计划。

不久魔法师就找来了加雷斯,并递给他一颗可以乱真的陶瓷假牙,正好可以安置在骑士口腔左下方第一前磨牙的位置。

“这玩意是什么?”加雷斯在梅林的示意下把假牙安在了嘴中的空隙里,一边口齿不清的问道。

“根据你的齿模定制的,还合适吗?”

加雷斯点点头,表情依旧狐疑——毕竟这里随便一个打火机都可能爆炸,小心一点总是没错。

“磕碰这颗牙齿的内侧……”梅林不动声色的指示道。

年轻骑士努了努嘴,用上牙碰了碰那颗陶瓷假牙,就被一股咸涩的液体浸润了舌头。他刚想开口,却突然感觉不到自己舌头的存在了,原本摊着舌头的部位像是塞了一块木头。

“是错误的示范。”魔法师叹了一口气把话接完,他无奈的看着年轻骑士惊悚的表情, “那颗假牙里装着可以暂时麻痹舌肌的药物,靶点定位,起效迅速,作用持久,本来是用于你这次任务的。”魔法师看起来真诚的遗憾,像个为孩子操碎了心的单身母亲,他的眉毛都同情的翘了起来,“你不该这么着急,加雷斯,耐心永远是值得恪守的品德。”

年轻骑士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声,在梅林的一番话后,他的表情甚至更惊悚了一点。

“忍着点,还有一个小时,”梅林走过去拍了拍骑士的肩,“下次记住这个,在我的话说完之前别急着动作。”

骑士哀嚎了一声,梅林默默地在心里那张不怀好意的清单上打了一个勾。

如果你想知道,那魔法师当然有着跟随宇宙边境一起膨胀的保护欲,并且他记仇,这将是以后的“金士曼恐怖”之一。

嘴、腹部和小腿,是那张清单上的全部项目,对应着加雷斯在哈利身上留下的每一道伤口。

所以加雷斯不出意外的被派去参加一个独具一格的晚宴,这个宴会在那些亚文化圈内的宣传是——eat me alive。

而宴会的内容完美的凸显了这个主题——加雷斯不得不瞪着一盘血淋淋的似乎马上就会跳动起来的鹿心思考人生。

“梅林,我觉得目标不在这,我是否还需要……”他小声向线路那头的魔法师汇报,希望还留在心底。

“哦,当然如此,”魔法师的声音从线路中传来,“目标正在他某处住所中跟一个胖的躺下来能摊满整张床的妓女搞在一起,我盯着他呢。”

这时哈利推开了控制室的门,梅林转过头向他丢了个甜蜜的笑容。

“是的,你恐怕得留在那,”如果哈利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大概会说梅林这种语气是在向自己邀功,“任何不慎都会招致怀疑,所以好好享受你的晚餐,加雷斯,我需要下线一会。”

“有任务?”哈利这时已经走到了梅林身边,正凑近了去看他的屏幕。

梅林站起身,顺便在哈利凑过来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舌尖舔过不久前加雷斯在哈利嘴角留下的伤口——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浅淡的红线。

“去喝一杯?”他搂住哈利的腰。

“那边没问题?”哈利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在试图联系总部的加雷斯。

“我们相信金士曼的骑士总能处理好不是吗?”梅林看了一眼屏幕,再回头时把他的一切预谋都藏在一片无辜的笑容里。

而加雷斯在解决了一盘鹿心三小碟生牛蛙片和一整只没去毛的山雀后,抱着腹部冲出了举办晚宴的地下酒吧。他的肚子里像加错了配方的魔药瓶一样,开始咕噜咕噜冒泡,随时准备喷出一些鸟毛或是别的什么,而真正操蛋的是这个狗屁地方甚至找不到一个洗手间!

而直到年轻的骑士试图重新联系梅林,但线路一直不通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大概在不知什么时候触了魔法师的霉头。

所以吃坏了肚子的骑士回到金士曼总部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魔法师的控制室。

“我很抱歉。”他泄气的说。

梅林从控制台前转过身,表情依旧无害。

“为了什么?”

“梅林,我是想说,如果我做错了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好吗!”加雷斯摊着双手,像是在祈求得不到的宽恕。

“不,你非常优秀,”魔法师依旧不动声色,“我说过很少有人能抗衡加拉哈德,记得吗?”

这次加雷斯真真切切的听出了其中威胁的意味。

操!他在心里把自己踩扁,他怎么会忘了加拉哈德是梅林的最爱!

 

 

一天后哈利找到梅林,疑惑的问他对加雷斯做了什么。

“那小子就快抱着我求我让你放过他的腿了。”

“这的确是他多想了。”梅林侧过身把哈利拉近,一只手不安分的抚上哈利的腿——那里劲瘦又线条优美,“如果我已经得到了这样一双腿,谁还会要求别的呢?”

然后他们就吻上了,顺带着梅林划掉了清单的最后一项。毕竟这件事如果扯上哈利他就得谨慎一点,这会惹他的爱人生气的,而梅林永远不愿意这么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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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Merlin's favourite(HMH无差/一发完)

因为即将步入考试周,所以报丧人那篇大概会停更一段时间。。。

作为补偿就写了一篇小甜饼

梗来自于一篇00q的文,因为觉得很适合哈梅就拿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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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曼的所有骑士都乐意讨好他们的魔法师,因为在必要的时候,梅林——或者他发明的那些小玩意,可以成为他们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不论是眼睛、耳朵,还是手、脚,以及不要怀疑,只要需要那甚至可以是头发。

每当分派到各地执行任务的骑士归来时,他们总会献宝一样带些这样那样的当地特产回来给梅林,而且每当他们这么做时,脸上的表情无一例外都像是把主人丢出去的飞盘叼回来的家养犬。

所有骑士——但只有一个除外。

哈利·没天理的·哈特,金世曼的圣洁骑士加拉哈德,他总是不需要带回来任何东西,只要他完完整整的把自己的长腿细腰漂亮脸蛋带回来,哪怕上面被划得血痕累累,也会得到梅林一个近乎是微笑的挑嘴角的动作。

而加拉哈德在魔法师那所享有的特权还远不止如此。

比如当加拉哈德执行任务归来的第二天,甚至他本人还坐在卧室的床边,一边眼泪汪汪的打着哈欠,一边用脚勾起丢在地上的衣物开始往身上套时,已经有一份关于他所执行任务的报告安安稳稳躺在亚瑟的办公桌上了。

又比如,曾经有骑士亲眼看到加拉哈德拿着梅林心爱的——甚至还有个可爱名字的操控平板当托盘,那上面驮着一个巨无霸汉堡(说真的,他从哪搞到这个的?)和一杯马提尼,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杯子里的液体洒了一些到平板上。而这差点把那位险些被好奇心害死的旁观骑士吓得尖叫起来。

不仅如此,加拉哈德还掌握着整个金世曼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秘密之一——梅林的真名,而且他会在每次向魔法师提出一些无理要求的时候用上这个。所以当一次莫德雷德声泪俱下的为自己日益缩减的武器开销向梅林讨个说法时(他甚至拉上了兰斯洛特和贝德维尔壮胆),也只得到了魔法师一个沉默的威斯敏斯特教堂一样庄严背影和一句“你很清楚,莫得。”

当时莫德雷德差点就哭出来了,兰斯洛特以他一年上不了珀西瓦尔的床做保证,他看到了有水珠挂在莫德雷德的眼角泫然欲滴。这时候天杀的加拉哈德走进来,毫不在乎的大声向梅林索要还处于测试阶段的毒药钢笔,和六个额外的火机手榴弹,并在魔法师刚刚准备皱眉的时候迅速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对着梅林的耳朵呢喃了一句。魔法师的脸在一瞬间可疑的红了起来,他把椅子转了过去,但即使从这个角度,莫德雷德还是瞥见了他通红的耳尖和微不可查的颔首。其余的三位骑士立刻意识到:这就是那个带有魔力的真名。这时加拉哈德把一只手搭在梅林的椅背上,整个上身半倚在上面,舒适的交叉起双腿,得意的看了他们一眼——他总是乐于炫耀这个。莫德雷德终于没忍住而哽咽了一声,加拉哈德因此把笑容咧的更开了,而梅林全程拒绝回头看他们。

但最值得金世曼上下津津乐道的,是每次加拉哈德躺在机构病房里不省人事时,梅林都会把整个办公室搬去他床前,晚上就憩病房的沙发上,把法棍一样的身体硬是团成了鲜奶曲奇。并且当加拉哈德醒来,还处在被雷击中而脑子使不上劲的状态中时,梅林会坐在他床前为他削水果。

梅林在——削、水、果!全程不带断皮的那种!

不,梅林当然善于满足每一个工伤卧床的骑士的要求。他会在前来探望时带来他们需要的任何东西——一份体育晨报、指定俱乐部餐厅的水果塔或者烟熏三文鱼,甚至有一次他带来了一位女骑士的布偶熊。但这不包括他会为他们削苹果!还会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丁!还会用叉子把它们喂进骑士的嘴里!

换做其他的骑士,大概以为得到这种待遇的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但加拉哈德表现的就像一只被主人挠下巴的餍足的家猫——他张嘴接着梅林喂过去的水果丁,一边用梅林的平板玩着俄罗斯方块。

上述所有这些事,以及诸如此类的种种。

所以骑士们私下里称加拉哈德为“梅林的最爱”。

而足以让所有金世曼的员工们在“梅林的最爱”的赌桌上输的内裤都不剩的,是梅林——他们全知全能的魔法师有了一个男友,而那个人不是加拉哈德。

高文正恨不得把“老子钓到了梅林”刻在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去环游世界一圈。与此同时,加拉哈德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他一丝不苟的执行任务,按时提交报告,准时参加会议(那次差点让亚瑟喷出了嘴里的茶),不再向梅林讨要任何一项特权,只是每次在与高文的对视中,都互相从目光里飞着核弹头。

但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有人急匆匆的向梅林报告加拉哈德和高文在餐厅打起来了,梅林当即从抽屉里拽出急救箱就冲了出去。餐厅里波纹一样里外三圈看热闹的人见到梅林都自动让开了道路,一边紧张的咽着口水一边跃跃欲试的看着当事人之三向聚变核心迈进,有些人甚至打开了摄像头。

而梅林表现的像一个走向王座的国君一样目标明确——他走到加拉哈德面前,“刷”的蹲下身,毫不客气的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凑近自己,好去检查他眉骨上方那条细长的伤口,全然不顾倒在另一边,且明显伤的更重的高文——可怜的家伙满嘴都是血,耳朵上还有一处抓伤。

加拉哈德伤口不深,所以梅林只是简单的消了毒。期间高文气鼓鼓的爬起来冲撞开人群跑了出去,而梅林正专注于往那条伤口上粘创可贴。那张创可贴盖住了加拉哈德的大半条眉毛,这让他在试图挑眉以表示不屑时,样子有些滑稽。

“你该关心的可不是我,”加拉哈德表情古怪的看着梅林,“你的男朋友呢?”

“如你所见,现在我多半已经恢复单身了。”

梅林在回答的时候没有看骑士,而是不紧不慢的把消毒液和用剩的棉签放回急救箱里。等他抬起头时,发现加拉哈德把脸扭向一旁拒绝看他。

“听着,哈利,”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只是个实验,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加拉哈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但仍然拒绝目光接触。

“一个实验,关于如果我有一个男朋友,而那个人不是你,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梅林耐心的解释道,“‘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你的阅读品味令人惊讶。”加拉哈德故意让自己的回答错过了重点。

“事实上,”梅林哼笑了一声,“在你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还给你读过《爱丽丝漫游奇境》。”

加拉哈德不说话了,依然坐在地上,像一个斗嘴输了打算耍赖的臭小子。

梅林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看来实验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是不是?”

 

 

当加拉哈德和梅林正式成为一对后,整个金世曼终于感觉他们的生活从白色恐怖下回归了正常,甚至连高文也表现的大度了起来。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当被问起时他这么回答,“毕竟加拉哈德才是梅林的最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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